秦風搖了搖頭,無奈的苦笑道:“練兵之事,在走之前,我會安排妥當的,至於時間的問題,這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難道太子不相信我的能力麼?”
李亨皺着眉頭,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疲憊的笑道:“那好吧,只是這樣兩頭奔波,可真是苦了你了:而這軍餉的來源,我也心知肚明,就當是我李亨欠你的吧。時間緊急,我們以後在暢談……有勞你了,秦兄。”
“嗯”秦風淡淡的點頭,然後也不告退,便轉身揮揮手道:“陰老,跟我走吧。”
看到秦風和李亨的關係,在場的人大爲羨慕,可秦風卻不以爲然,自從被高力士灌輸了那些奇怪的理論之後,他對這些權利越發淡然了,他想要的,只是兵權,以及長安城這個庇護所罷了。
和陰老一路向青龍鏢局行去,兩人相談甚歡陰老雖然長得猥瑣,性格也趨於內向的高傲孤僻,可對於秦風而言,他卻非常喜歡說話,基本上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和這個毒藥行家交流,秦風見識大增。淬鍊暗器所用的毒,其來源大多是一些植物的毒素,但更關鍵的是動物身上的毒液,比如說蠍子、毒蛇等等……
但是據秦風淺薄的藥理知識來講,陰老所提到的很多植物毒素和動物毒液,也可用在治病療傷方面是藥三分毒,果然是永恆的真理啊,有了這個見識,秦風決定讓閒在家裡的雪伯和雪兒,也幫忙陰老煉毒。
至於材料,讓青龍鏢局把消息發出去,各分行,商行全力採購而陰老和雪伯,則會成爲採購材料的總負責人。他們只需要列出單據,然後等在家裡接受藥材,提煉藥材便是了。
不過讓秦風疼痛的是,雪伯和陰老似乎天生的冤家,見面都開始以各種理由爭鋒相對了。
也許是因爲一個施毒害人,一個施醫救人的截然相反行徑,使得他們在看對方的時候,互相的不爽着而這樣,又讓夾在他們中間的唐敏和雪兒很難做人。
雪兒和唐敏本來是生死與共過的好姐妹,奈何爲了堅持各自門下的真理,她們也成了爭鋒相對的冤家。可讓秦風更加擔心的是,雪兒和雪伯都不會武功,而陰老和唐敏卻是高手中的高手,殺人對他們而言,比殺雞還要容易。
懷裡抱着大老婆,聽到她仔細的彙報,秦風那遊離在她身上的大手,不由顫抖起來:“怎麼會如此嚴重?”他大爲頭疼的嘆息道。
“很嚴重啊。”洛音南瞪了秦風一眼,沒好氣的嗔怪道:“你的唐敏侍女雖然武功好強,可你的雪兒妹妹卻也不是個什麼善良的東西,武功比不過唐敏,但她用毒的手段比唐敏還要高,。因爲兩人爭論‘斷腸草’和‘蛇連根’的毒性強弱而起了矛盾唐敏暗中對雪兒用斷腸草卻被雪兒發現了,於是雪兒懷恨在心對她用了蛇連根,以至於你的乖乖侍女現在還在拉肚子呢!”
“啊!”秦風臉色蒼白,嚇得只眨眼,嘴巴抽筋兒一般直哆嗦道“這兩個傢伙不是好姐妹嗎?現在怎就成了你死我活的仇敵?還相互用毒?她們也太殘暴了吧?”
在震驚之餘,他根本就沒有聽到洛音南提到兩個女人之時,那語氣中的不忿和怨氣。所以洛音南更加氣悶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幽幽嘆息道:“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你又怎麼能理解她們之間的惡劣關係?至於要說她們殘暴,難道你不知道最毒婦人心麼?”
被大老婆一咬耳朵,秦風渾身的骨頭都輕了半斤,他的頭搖的跟撥浪妓似得:“不會的,這兩個女人秉性善良,用婦人心去形容她們還有些過頭了或許,她們只是鬧着玩兒的……”
“哼!”大老婆真的生氣了,冷哼一聲,便從秦風懷裡站了起來,望着滿臉不解的相公,她只是伸了個懶腰,撅着小嘴兒淡淡的說道:“你這種人,總有一天會栽到女人手中的。”
在秦風爲陰老和雪伯,唐敏和雪兒的事情而心亂如麻的時候,大老婆無奈的嘆息道:“罷了,我不和你說這些了,我只想問你,面對他們這種局面,我該怎麼做?”
秦風回過神來,深吸了口氣,再次把大老婆抓來抱在懷裡,充滿留戀的聞着那一刻也捨不得的體香,心情複雜的感受到她那香軟身體上的溫度,有些難過的嘆息道:“明天就去安北城了,家裡的事情,還是勞煩你了。”
而後他眼中蘊淚的摸着她那隆起的小腹,裡面的孩兒,那脈搏越來越有力了,緩緩把父母之間的距離,拉的更近了一些:“可憐的老婆,都有四個月了吧?卻依然要爲了這個家而勞累,相公實在是放不下心來啊。”
洛音南緊緊的倚在他懷裡,溫柔的抓着他的雙手,這種感覺她也捨不得,可她知道,身爲女人不應該成爲相公的負擔,所以便柔聲笑道:“有杏兒和洛風照顧我,還有那麼多師妹暗中保護,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嘛。安北城你就放心的去吧,替我問候一下鄭東流長老和那裡的同門子弟。”
秦風輕輕的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兩人肢體相依的享受着對他們現在來說,忽然變得極爲奢侈的溫情許久之後,秦風才無奈的咬牙道:“唐敏和雪兒那兩個丫頭真可恨,還是要你多費心了。如果他們鬧得太不像話,就讓洛風出手教訓她們吧、雪伯和陰老我還是放心的,不管怎麼說,都是老人家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們心裡有數!”
第二天,秦風把青龍鏢局拿出來的百萬兩銀子,裝在乾坤袋中,然後僅僅帶着小月兒出發了。
小月兒閉關出來之時,的確沒有讓秦風失望,已經成爲了天地和合之境的高手。
雖然她沒有秦風的機遇,可身爲青城山莊莊主的女兒,她的修煉根自幼基打的很牢靠,體質天賦說他是冰肌玉骨也不爲過,以至於道境高於秦風的時候,月兒的實力自然超越秦風了。
但是秦風也不着急,他需要等到六月夏至的那一天,去找玄武湖水怪索要通天紫錄,然後開闢了丹田氣海空間,他纔會突破道境。
秦風本以爲小月幾經歷了人間慘劇,苦修數月之後會變得比較深沉。可沒想到這個丫頭一出關,便露出了廬山真面目,調皮的讓人頭疼。
就比如說安北城一行吧,秦風本來不想帶她去的,可她居然打着監視秦風,杜絕他拈花惹草的旗號,說動了大老婆和洛風,有大老婆和內定的夫人點頭答應,秦風不得不從了小月兒。
這下可好了,小月兒無意間的由頭,讓秦風的心差點被嚇得跳出了嗓門!
他去安北城,少不了要和鄭東流以及上官媛媛見面。
鄭東流是男人,可上官媛媛不是啊,她不僅是男人,還是真正的芳草豔花,
想當初,秦風在青城山鎮當中,一時衝動之下,把自己的第一次貢獻給了這個女的。當時的上官媛媛對秦風而言,看着她不怎麼喜歡,也不怎麼厭惡,和一般的大爺一樣的心態,只是玩玩兒的。
沒想到一玩兒就出事了。他把一些珍貴的東西留在了人家體內,因爲血脈融合的關係,還莫名其妙的把她當法寶祭煉了,以至於無論他走到天涯海角,上官媛媛也找得到他。不僅如此,那女的因禍得福,被秦風改變了體質,成爲了修仙練道的絕佳苗子。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女人,秦風自然是帶着強烈的渴望,去看看她的,也不知道拜鄭東流爲師之後,她到底成長到什麼地步了。還有,那和友軒她打理的怎麼樣?她在安北城是否混的風生水起了呢?
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秦風有着太多的期待,可鄭東流不知道他們的關係,所以每次和秦風飛劍傳書彙報商行之事的時候,僅僅就是說些要緊的事情,從來沒提過上官媛媛。
她就像是個石沉大海的人一樣,讓秦將軍想要打聽,卻又有很多芥蒂。
所以這次的安北城之行,是他見上官媛媛的一個機會,希望小月兒到時候別搞破壞吧?要不然,別以爲小爺我不會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可是一想到這兇殘的手法,秦風也只是無力的搖了搖頭,他,真下不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