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兩個人能力尚可,然而情商卻是不夠,就算有一點小心思,就差寫臉上了。
不過張忘在知道眼前這兩人是李德林和薛道衡之後卻是準備結識一下,畢竟北齊不比人才濟濟的北周,在北齊這樣的人已經算是大才了。
想到了這裡,張忘對兩人的態度也是友好了幾分。
在趙彥深的帶領下,張忘在中書省這裡轉了幾圈,對中書省的現有情況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中書省雖然依舊是北齊的權利核心之一,然而如今已經慢慢弱化,頗有在三大省中墊底的趨勢。
失去了擬詔出令之權的中書省已經快要和秘書省、集書省這些專幹雜物的省差不多了。
如今的中書省還有的權力有幾,其一便是掌管宮廷音樂和舞蹈,職責有些類似於後世的教坊司,不止民間青樓的歌兒舞女可以監管到,更是直屬着數量龐大的官妓。
這些官妓分屬伶官西涼部、伶官西涼四部、伶官龜茲四部,伶官清商部、伶官清商四部等機構,負責排練歌曲舞蹈爲宮中表演。
另一項職責就是敕令頒行和宣旨勞問,這一項職責更是無所謂,在後世一般都是太監們去幹。
如今在北齊一些皇帝直接下的命令可能也是太監們去宣旨,而另一些較爲正式的則是中書省派人去宣旨。
至於具體執行的便是中書舍人,也就是和士開的工作。
如今中書省僅剩下的兩項工作都不是那麼的光彩。
不過張忘在瞭解到在中書省名下尚有大量的官妓之後,卻是眼光一亮。
官妓的來源多是戰爭俘獲或者獲罪官員的妻女,這質量可是不一般啊,自己如今也算是中書省的佐官,以後是不是也有監守自盜的可能呢。
想到了這裡張忘甚至有些小興奮,看來中書省也是個不錯的地方。
“張侍郎如今來了中書省老夫也正好可以歇息一陣子了,侍郎受河南王重託日後這中書省可是脫不開了。”轉完了中書省的幾處重要之地趙彥深捋了捋鬍鬚衝着張忘打趣說道。
“趙公言重了,張忘初來乍到一些事情還需要仰仗趙公和諸位同僚。”張忘如今也算是趙彥深的下屬了,對他的稱呼也從以前的趙中書直接便成了趙公。
“公輔(李德林字公輔)你帶張侍郎去公房中吧,可以先把一些之前處理的事務給張侍郎送過去,張侍郎熟悉一下。”
李德林聞言便應了下來,引領着張忘向着他的公房中走去。
張忘身爲中書侍郎自然不會同其他人一樣多人在一個屋子裡辦公,他同李德林薛道衡一樣都享有單間的待遇。
李德林將張忘送到自己的房間之後,閒聊了兩句便直接離開了不一會便有幾個皁吏將一摞厚厚的文書送了過來。
張忘簡單的翻了幾頁便看不下去了,實則是太無趣了,而且之前擬的詔令已經不用看了,這權利已經不在中書省了,至於現在的一些古曲音樂則根本看不懂。
……李德林從張忘的屋子裡出來之後便匯合了薛道衡兩人出現在了趙彥深的房間中。
“中書,張忘這是來跟您奪權啊,您可是已經執掌中書省多年,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半大小子騎到您的頭上來!”李德林看似爲趙彥深鳴不平的說道。
張忘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原來和他們同處一位,李德林和薛道衡已經感覺有些彆扭了,如今能夠代表高孝瑜意志的他甚至可以說已經凌駕於他們之上。
讓一個年級資歷比自己小這麼多的人位於自己之上,這讓兩人就像是吃了一隻剛剛還在便便上就過餐的蒼蠅一樣,噁心的無以復加。
然而以他們的地位卻不敢明着反對這件事,不管是高孝瑜還是皇帝的寵臣張忘都不是他們能夠惹得。
於是兩人便想到了趙彥深,在正常人的理解中,他們都已經有些接受不了,作爲朝中巨擘的趙彥深怎麼會能夠受的了。
只要趙彥深旗幟鮮明的站出來,張忘在中書省絕對不會鬧出什麼風雨來。
然而趙彥深聽完李德林的話卻是看了兩人一眼後笑了笑,對二人說道:“你們可知我爲何沒有給張忘安排具體的分管工作。”
“屬下不知。”
“今後有什麼事情直接去稟報張忘就是了,無需向我彙報,若說他未來就直接去乳泉山!”趙彥深看着自己這兩個屬下說道:“對他態度好一些,有你們的好處。”
自己下屬的工作能力趙彥深還是知道的,然而這兩人實在是太過熱衷於功名利祿了,熱衷於此道也無所謂,然而這隨風而動的意識實在是太差了。
張忘是高湛的寵臣,交好了張忘變相當於搭上了皇帝的線,怎麼會沒有好處。
至於自己必須要蟄伏一段日子了,高演時期曾經執掌朝政的自己若是蹦躂過了,危險程度不下於那些宗室王爺們。
張忘這時候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