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鳴看着他眉梢挑了挑。
杜長勝氣得一甩手,沒有在理會他。
看向了站在人羣外圍的江海。
眼眸眯了眯,“江師長,你可是來了,劉秀琴剛纔一直在找你呢。”
江海循着人羣,看到了站在了人羣中的衆人。
眼眸在餘喬的臉上停頓了一下。
見餘喬對着他點點頭,他立刻明白了,今天的事情都在餘喬的掌握之中,看着餘喬一臉鎮定的樣子,剛纔一直提着的心也跟着落下了。
圍着的人羣看到江海之後,一個個露出驚訝的神情來。
剛纔杜長勝的話他們是聽到了的,說劉秀琴一直在找這位叫江海的人,找這位師長。
而餘喬也說過了,劉秀琴偷人,偷的是軍人。
難道劉秀琴偷的男人就是這位師長?
衆人一個個驚訝的看着江海。
更是主動的給他讓出了一條道來,直直通往中間。
江海邁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餘喬他們走去。
只是他的身後不停的有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等江海走到了中間,站在了杜長勝和餘喬的中間時,就見着劉秀琴猛地朝着江海撲了過來。
江海一個側身,躲過了劉秀琴的身體。
劉秀琴直直的往前栽去。
幸好前面是看熱鬧的人,被他們擋了一下,不然劉秀琴該是再次摔個狗啃泥了。
劉秀琴沒想到江海會躲開她,不由驚了一下,急忙轉過頭看向了江海,眼裡滿滿的幽怨,“江海,你,你爲什麼要躲着我……”
江海眉心皺了皺,冷厲的看着劉秀琴,“我認識你嗎?”
劉秀琴只覺得整個個人瞬間懵了。
江海這是什麼意思。
爲什麼這麼說?
他們都做了那麼親密的事情了,江海還不說不認識他她?
爲什麼?
難道是因爲這裡人多,他不敢承認,怕他家裡的那位知道嗎?
如果是這樣,那今天就更必須逼着他承認了。
只有他承認了跟她劉秀琴有瓜葛,他們的事情才能成。
這麼想着,急忙走到了江海跟前。
江海卻是再次皺緊了眉心,往後退了兩步。
劉秀琴見此,便頓住了腳步,看着江海說道,“海子哥,我是秀琴啊,你前幾天還說過的,要我等你的,等你跟你家裡的那位離婚了,你就娶我的,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江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想起餘喬說的那些話,想起有人假扮他跟劉秀琴苟且,胃裡一陣翻涌,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冷冷說道,“你有病吧,誰允許你這麼喊我的,聽着都噁心,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劉秀琴聽着江海如此無情的話,再一次愣住了。
怎麼可能,他的海子哥怎麼可能這麼無情的對她。
那天他們在山上的時候,他可是一口一個秀琴的喊着自己,這一轉身就變得冷血無情了嗎?
這一點都不像她認識的江海江師長啊。
劉秀琴還是不相信的喊了一聲,“海子哥,我是秀琴啊,劉秀琴,我們那天在山上都……你都不記得了嗎?你還說過,你會娶我的呀,你說你喜歡我的,難道你都忘記了嗎?”